春天花会开——厦门大学交流学习感悟
发布日期:2012年04月03日 08:00 点击次数:
多年后,当怀念起这段轻舞飞扬的年少时光,我想也许我会很自豪的扬起嘴角:“我曾经在一所大学短暂停留,沿着那条下坡路,骑着自行车一路呼啸而下,便可以面朝大海,看春暖花开。”
——题记
我总觉得应该给这段时光留下深刻的烙印,以证明自己来过,可是努力要证明的东西也许本来就已被命运证明,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把当下的每一天过得尽量坦然。有时候感觉大学像极了一座迷宫,有人说,要走出迷宫,有一个最简便也最愚直的方法:拿起一支粉笔,在任意一面墙壁上划出一道白线,只需要向前走,一直走到白线中断的那个缺口,就可以走出去。大一的我不知道如何走出,在迷宫里左突右撞,不得其法;大二我拿起了粉笔开始在墙上划着白线,可是我总看不到缺口却与一段段的白线相遇,每一次驻足凝视,就多一些故事;而我不是预言家,我不知道最终我会不会如想象中的那样找到那个缺口,我现在能做的是把那些故事深刻的烙印在那些驻足过的地方,之后的路我就可以昂着头前行,少些负累,多点自信和淡然。
关于初到学校的记忆如今依旧清晰,鲁迅先生浑厚朴实的题字,南普陀世外桃源般的庙宇,大南校门盘根错节的榕树,勤业餐厅热气腾腾的北方馒头,芙蓉湖里怡然自乐的黑天鹅,当然还有之前只在《一起去看流星雨》里看到过的湖畔咖啡,有人说这部偶像剧成就了厦门大学,我却觉得是厦大的美丰富了这部戏吧,真正美的东西不需要外物成就,它就立在那里,让我们去发觉,去倾心体悟。
而我的主流生活不在厦门,在与它一湾之隔却籍籍无名的龙海市大径村,一个期待腾飞却仍在现代与传统的夹缝中挣扎徘徊的村庄,漳州校区像一个庞然大物似的横亘在那里,于是大径不仅仅是个小山村,很多人离开这里的时候,都会在心里说一声:“我爱大径,我是大径人,这两年,我在大径果断雄起。”比起厦门本部校区的美,这里少了些刻意的修饰,多了份自然和纯粹,没有灯红酒绿的都市气息,这里是青春可以肆意张扬的地方。
坐在图书馆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眼前的那片海的时候,这一年的记忆会像汹涌的浪花般毫不吝惜的翻涌升腾,提醒着我那些依然鲜活却已是过往的曾经,我不该就此忘记,因为没了它们,生活会寂静的如一潭死水。
会想起鼓浪屿上的那些创意小店和那些年轻却又充满热情的脸庞,在国家高喊要让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的大背景下,他们是拓荒者,是创意时代的弄潮儿,而所谓的文管人的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让自己走出去,去看看到底我们能为文化产业的崛起做些什么?
会想起平安夜的环岛行,被精心设计出的钢琴琴键样式的蜿蜒小路昭示着这是独一无二的钢琴之岛;还有鼓声洞里的落魄艺人,空灵飘渺的笛声,拥有着催人泪下的力量。我给了份心意,不过绝不是施舍,而是纯粹的感动,幽深的山洞昏黄的路灯光,悠扬的《牧羊曲》,即使是为生活所迫,可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在用心去吹奏,饱含沧桑和对生活的别样感悟。
会想起社团里那一张张只能而又绝不怯懦的笑脸,恍惚中看到了自己当初的模样,那么近而又那么远,想起一起去喝“烧仙草”,想起一起去发传单,想起一起做“暖暖”捐衣,想起最后相聚时的烧烤,啤酒、骰子、笑声,离别声,谁是谁的谁,此生能遇见,哪怕不相知、不相连亦不再相见,亦可以相怀一生。
会想起那个难忘的生日,我的那些可爱的台湾同胞室友们,我憧憬过陪伴我度过这一年的室友会是什么模样,但不会想到“台湾人”这个很陌生的群体会与我产生交集,也许一年的时间不能让我们亲如兄弟,但是你们给的感动我会永远珍藏,你们的模样也必会在记忆里永恒。
会想起那些准备考试的日子,也正是《忐忑》开始风靡的日子,忐忐忑忑,惴惴不安,如今再回望,依然心有余悸,深刻明白其实大学恐惧的不是单纯的那两个小时的考试,而是让人猝不及防就会到来的学期任务和无比纠结的Presentation。
当然,还不会忘记我们一起合作、一起纠结、一起付出、一起缔造的Shine创意小组,忘不了白白老师的邮件,忘不了图书馆前的灿烂,忘不了MUJI(无印良品)。
这一年,走过了很多地方,看过了很多风景,见过了喜怒哀乐,品过了五味杂陈,我不确定我在成长,但至少我不后悔我曾来过,因为没有当初的决绝,我的大二不会如此波澜而又静好。
人总是喜欢回忆,因为回忆仿佛总比现世安稳自在,可是回忆再美好,也只是些一去不复回的好时光,它们毕竟在我的身上汹涌的流逝,只留我一个带着些创痕继续前行。就让思绪再飞一会儿吧,然后画面定格在芙蓉楼下的邮局里的那面墙上素朴的手绘校区图左下角的那行隽秀朴实而又字字铿锵的小字:中国最美丽的大学,没有之一。
春天花会开,迷宫我也终会走出来!2012,我最后的大学时光,玛雅预言如若应验,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继续涅槃;2012如若只是世纪大谎言,我会在谎言作古后的第一个春天里见证花开,涅槃!重生!
【供稿单位:历史学院 作者:武昊 编辑:新闻中心总编室 责任编辑:文玲 】